姜晚,“哪里,霍总向来一视同仁的。”
“我这儿前几年挺挣钱的,尤其是这片商业区,每个月销售额利润达到百万,小木屋每周末都爆满,后来人少了,国内消费也降级了,我就在东边建了一条亲民些的店面,现在就靠那边的生意撑着,但也是苟延残喘。”
“这些年我的心血都在这儿了,投入将近一个亿,这些年挣的钱又相继投进去扩建,目前每个月的亏损大概三四百万。”
“现在啊,我就指望你老板把我的心血救活了。”
霍衍吐槽,“就你这经商脑子,凉了很正常。”
“我这脑子怎么了,当年不也挣了不少。”
“那是在风口上,是头猪都吹起来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是猪,你是猪兄弟,来猪兄,动筷吧。”
姜晚没有参与他们兄弟间的调侃,只在他们聊起基地的时候竖起耳朵听,把顾凛提到的需求记下来。
顾凛发现姜晚这姑娘挺有分寸,吃饭的时候安安静静,不插话,但在问她想法的时候,她总能说出一些有意义有建设性的小意见。
认真,聪明,努力,识大局。
她不需要利用漂亮这个优点,因为漂亮是她最小的优点。
是啊,霍衍的眼光很高的,能入他眼的女孩子,能差到哪里去。
吃过饭后,顾凛和姜晚告了别。
每天下午自助超市食材到货,他都要亲自验货。
顾凛是个耿直的商人,耿直的商人注定做不长久生意。
无奸不商,就像霍衍。
姜晚和霍衍往小木屋走,按道理,姜晚该收拾东西回家了。
但霍衍还没有回去的意思。
他想磨叽一下午,晚上再和姜晚吃个烛光晚餐,再送她回家。
说不定还能在杏花树下,尝口西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