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到彼此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
“我明天早上有会,主要是想让你尝尝。”
“我不喝了,我欣赏不来红酒,别糟蹋了。”
“倒进醒酒器里的红酒也不能倒回去,你不喝的话,就浪费了这三十六万。”
“多少?三十六万?”
“嗯,三十六万。”
霍衍又把红酒杯往前递了递,“真不试试?”
姜晚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,她拿起酒杯,咕咚咕咚喝完了。
霍衍,“你当喝果粒茶?”
姜晚舔了下唇,眼尾漾开明艳的笑,“甜甜的,不难喝。”
霍衍又给她倒了浅浅一杯,“慢慢喝,品尝里面的酸感,涩感。”
“既然一口下去是甜甜的,为什么要去品里面的酸和涩?”
姜晚是有痛苦逃避心理的,小时候住在沈鸣家,他父母爱吃苦瓜,所以总是会炒一盘,姜晚不敢多吃肉菜,只好把苦瓜囫囵吞了,好让自己尝不到苦味。
她不爱喝苦美式,任何苦涩的东西她都不爱。
“嗯......”霍衍没有用品酒文化来说服姜晚,他思考了会儿,“我们品的是红酒的层次感,酸涩不代表这酒难喝,反而代表它更具深度。”
“你想,一枚葡萄籽破土发芽,结成酸涩的青葡萄,后来一点点成熟变成紫葡萄,再被采摘榨成葡萄汁,发酵升华成了葡萄酒,封存沉淀,时间酝酿的越久,酒越醇厚。”
“我们人亦如此,酸与涩不是苦,是沉淀前的必经之路。”
霍衍说话的时候,手没闲着。
几只肥美的罗氏虾剥好了,放在干净的盘子里,他把盘子推到姜晚面前。
姜晚的脸颊已经泛红,红酒在胃里暖暖的,“老板给我剥虾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