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楠作为总监,这种时候本该由她请大家吃一顿才对,她却一下班就走了。
裴楠没这个心,林筱然也不想多花这一千块钱。
所以他们四个人出来了。
裴楠不在,大家轻松许多。
想吃什么,想说什么,都很随意。
张姐,“没想到你俩偷偷憋了这么大的主意,刚才我真给你们捏了把汗。”
陆哥,“虽然你们这样先斩后奏风险很大,但不破不立,你们俩算是替c组打通了一条新路。”
张姐,“幸好结果是好的,万一这顾先生不是个好脾气的,你们俩恐怕就要被罚了。”
林筱然,“没事,我们正年轻,工作丢了还能找,但成功了,我们就再也不用低头做人了!主要还是姜晚的创意做得好,当时我在台上越讲越有激情!”
姜晚是中秋那天跟林筱然商量这件事的,林筱然听了姜晚的计划也吓了大跳,但她还是选择站出来,不然c组迟早要解散。
她赌赢了,姜晚真的太厉害了。
姜晚,“你也很棒,演讲很有渲染力。”
陆哥,“你俩都特别棒,来,陆哥敬你们一个,前阵子我还挺消极的,人到中年,工作不顺心,家庭压力大,谢谢筱然和姜晚,让我再对生活有了信心。”
姜晚受宠若惊,“能帮到陆哥,我很开心。”
林筱然,“以后我们齐心协力把项目做好,再接更多的竞标方案!虽然我们没资源,但我们勇啊!”
“对对对,以后啊,我们都跟着林总吃肉!”
一直吃喝畅聊到晚上十点多,四个人终于在餐厅门口分开。
张姐和陆哥赶地铁,林筱然直接打车去高铁站。
她归心似箭,所以连夜也要赶回杭城。早上出门背了个书包,只要带电脑就行,因为杭城的的家里什么都有。
姜晚喝的挺多,看到林筱然冲她挥手道别,恍惚了一下。
还记得她几年前来到京市,行李寥寥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