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身后的霍衍稳稳接住。
姜晚后脑门磕在霍衍硬邦邦的胸肌,脑瓜子嗡嗡的。
霍衍将人转过来,揽进怀里,“你的酒量就一杯,记住了,下次不要喝多,不然真的很呆,也很危险。”
姜晚全身被过人的体温覆盖,好暖和呀。
但暖归暖,痛也是真的痛。
姜晚扶着霍衍的手臂,责怪他,“都怪你吓我,这下好了,兔腿瘸了,这算不算工伤?”
霍衍低沉的笑声在银杏树下回荡,他像是开心极了。
兔子醉了可真好玩,说起话来像调情。
“算,我补偿你。”
说完将人打横抱起,要往车边去。
姜晚圈住霍衍的脖子摇晃,“不去车里。”
霍衍脚步没停,兔子急的要咬人,谁知他越过了车身,又往前走了几步。
车前头有个休憩的长椅,霍衍把她放坐在椅子上。
他蹲下,捏住了她的脚腕。
姜晚脚缩回去,“干吗?”
他哼了一声,“趁火打劫。”
随后把她的脚拽回去,解开鞋带,要脱她的鞋。
“喂,上了一天班的臭脚你也敢碰。”
如此暧昧的时刻说这样的话,姜晚是故意的。
不然怎么打断霍衍脸上的浓情蜜意。
“我要嫌弃就不会给你脱,既然脱了,就是不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