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转了一圈，觉得不够大，“我的预期是60-80个人，我看过会员数据，15-30岁的年轻女会员大概有八百个，每个会员每月来2-3次，那日均大概70人，既然是新开的免费体验店，她们肯定都会来尝试一下。”
顾凛点头，“那去对面的铺子看看，那个大概有一百二十多平。”
对面的铺子确实够大，姜晚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豆包，让其生成一个拼豆室的内部规划图。
“顾先生，您看这样布局可以嘛？”
“你叫我顾凛就好，顾先生顾先生的，我怪别扭。”
“哦。我听霍潇他们喊你凛哥，那我也跟着喊吧。”姜晚觉得直接喊甲方全名有点不好。
凛哥起码带了个‘哥’，比顾凛听上去尊重些。
“行吧，但我怕某些人一会儿不高兴。”喊哥，终归是亲密了些。
“谁不高兴？”
顾凛笑了下，“没谁。”
拿过姜晚的手机看，欣喜，“这豆包子可以啊。”
姜晚被逗笑了，“是豆包，不是豆包子。”
“豆包子喊起来更亲切，不过，为什么这一排每个座位两边要格挡，有点像工位欸。”
“哦，那是社恐党专座，i人必备，可以全程不和人交流，也不会有尴尬的对视，很放松。”
“这样？”
“嗯哼，这叫孤独经济。”
“孤独？出来玩不就是图热闹，为什么孤独？”顾凛是个e人，朋友超多，所以理解不了。
姜晚解释道，“这个孤独倒也不是真孤独，就是.......享受一个人的时光，自我治愈，实现自洽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嗯嗯，听过一首歌吗？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，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。”
“听过听过，老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