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一个大总裁不好跟实习生上纲上线，就搬出了保密协议。
唐宁，“霍总，我们就帮忙干点杂活也行，不接触核心的东西。”
姜晚见霍衍还要说些什么，拦住了他，“霍总，您去吃饭吧，她们下午陪着李师傅一起去市场进拼豆的材料，再做下收纳。”
这活可不就是杂活，还可以省去两个兼职的费用。
霍衍笑了，姜晚很聪明，她这两个同事很嫌人，但她能轻松应付。
本以为霍衍会出去吃，没想到他也拿了盒饭吃起来。
好在盒饭是顾凛去高档餐厅订的，味道不错。
霍衍朝顾凛伸伸手，“牛肉酱。”
顾凛把酱递给他，轻声问，“你是不是把我的牛肉酱昧下了？”
霍衍脸不红心不跳，“忙忘了。”
“那你下次记得给我。”
“吃完了。”
顾凛：“......”
唐宁，“请问还有盒饭吗？我们也没吃饭。”
顾凛，“抱歉啊，我没准备多的，你们要不出去吃？下午你们联系李师傅就行，我这边没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唐宁和潘佳佳终于走了。
姜晚低头扒拉着米饭，并不敢看霍衍。
霍衍起身，把她旁边的顾凛挤走，坐下来，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姜晚脸刹时红了，“还行。”
“嗯。”霍衍舔了下唇，这个动作隐晦又带着涩涩的感觉。
姜晚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