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嘿嘿一笑。
“是不是好球，我还能不知道吗？霍总可谓是好杆配好球，力大又无穷。”
霍衍扶额偷笑，声音小了些，“宝宝，高管们虽然是老外，但也精通汉语，我们悠着点。”
姜晚：！
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以为光天化日，你不会变黄。”
姜晚：⊙﹏⊙‖i°?：
“老板，我觉得我们都要克制一下了，我本来不这样的，被你带坏了。”(╥﹏╥)
霍衍：？
好一个甩锅。
“是吗？你不应该感谢我，让你压抑的本心得以释放吗？”
“不是的，我是乖乖女。”(＾?＾)
霍衍不地道的笑了，“嗯，乖乖女，我最喜欢乖乖女搞反差了。”
姜晚：“......”
“老板，不早了，我要睡觉咯，不能熬夜。”
霍衍本想说不，结果看到聊天时长，愣了下。
99分钟。
竟然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。
遇到姜晚前，他曾想过自己的恋爱状态，他的规划是细水长流，同时慢慢减少工作，最后找个合适的人代管公司，然后步入婚姻，用余生大半时间陪伴爱人。
这样的规划，也是因为他父母给了他模板。
但感情这东西是极其上头的，什么规划，什么平衡，都是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