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有一段,姜晚皱了下眉,将课程倒回去几分钟,重新听了一遍。
一直到十一点多,这节课才结束。
姜晚伸了个懒腰,“时间不早啦,你回家吧?”
“听完了?”
“嗯,我要消化一下。”
“哪儿不懂的?可以问我。”
姜晚确实有好多不懂的诶。
但现在都十一点了。
她想给人先请出去,不然又没完没了。
“听懂了。”不懂装懂的学生。
今天听的还是沟通类的课程,如何和甲方建立良好的关系。
其中一个区块讲的是饭桌应酬。
姜晚不喜欢应酬,她觉得应酬就得喝酒,拍马屁。
如何开场破冰,如何试探甲方的隐藏诉求,如何在报价上周旋,这些方法论确实有用,但不是每个甲方都像顾凛那么好,女性在饭桌上总会被动,一不小心就被当成了一盘菜。
“你是不是怕以后谈业务,在饭桌上会无止境地喝酒陪笑?再遇到一些心思不正的甲方,对你醉翁之意不在酒?”
姜晚猛然扭头看霍衍,“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芯片了?每次读我的心。”
霍衍笑了,“说明我很懂你,你遇到了一个懂你的男人,偷着乐吧。”
姜晚,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的担忧是不是对的。”
“你说的现象,在生意场上再正常不过,但作为霍氏集团的员工,这种担忧并不存在。因为霍氏集团有筛选甲方的能力和底气,审核部门绝不会通过一个有纵酒灌酒行为的甲方,公司内部也明确规定,不能单独会见甲方,所以,霍氏签约的甲方可能精明,也可能有算计,但绝不能没有人性。”
“算计精明的甲方也不怕,霍氏有专业的法务部门和背调团队,甲方在我们面前是透明的。除非,你想刻意隐瞒,想让自己跳进圈套。”
姜晚,“可是,这样好的甲方很难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