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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衍是凌晨一点才走的。
姜晚是凌晨两点,才洗完澡的。
热水冲的她晕乎乎的。
脚好软呀。
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。
也是这个时候,她才有机会好好欣赏霍衍亲手插的粉色玫瑰。
花朵长得正好,花瓣也完美,少女粉色娇艳欲滴,这么好的品相一定不便宜了。
真是花好,人也好,姜晚笑了下,心底也充满了粉色泡泡。
双商高的人提供情绪价值,手段了得。姜晚太受用了。
霍衍哪怕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,在姜晚心里依然充满了人格魅力。他的低头,不是一味地讨好与懦弱,是尊重和爱护。
姜晚在这场游戏里沉沦,慢慢尝到了上位者的滋味,好像有瘾,因为她这会儿还在反复回味。
但,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。
因为被掏空了。
霍衍就没那么舒服了。
开车回家,自给自足,再洗完澡,已经三点过一刻。
他给自己贴了张面膜才睡,面膜依然是偷霍潇的。
周六这天,狼与兔子都睡到了中午。
起床后也都有些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