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买下那杯西瓜啵啵的时候,姜晚就知道,今晚注定有节目。
大尾巴狼怎么可能甘心,只喝杯里的西瓜。
这家门啊,一旦开过一回,就不好关上了。
四天来三趟,说不好以后天天都得来。
该立立规矩了。
“宝宝?”
霍衍轻推了下门,结果门开了。
抬腿进去,看到靠墙歪头审视他的姜晚,了然,小兔子本就没有赶他回家的意思。
但偏偏要在楼下玩这一出。
兔子戏狼,惊险又刺激。
霍衍吸了一口西瓜啵啵,喉结滚动,“宝宝,吃西瓜吗?”
“快来生理期了,西瓜寒。”姜晚拿捏狼尾巴有一套。
“你也不希望我到时候肚子疼,对吧?”
霍衍预谋未施,路已先绝。
脸上的小得逞化为无形的阴郁。
姜晚拆开一次性拖鞋,放在地上,“给花换水吧?田螺先生。”
霍衍没被赶出家门,还能穿拖鞋,说明尚可在这儿赖会儿,勾唇,乖乖脱鞋换上。
但这拖鞋又薄又凉,姜晚家里没地暖,也没有地毯,他穿着并不舒服。
他便又不满足起来。
他想要一双非一次性的、永久的、厚实的拖鞋。
进去先把花杆子剪掉一些,换水,重新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