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经理注意到这边，她暂停会议亲自解释道：“hr审批环节多，应该已经在最后一步了，我待会儿上去问问何总监。”
这个理由虽然牵强，但姜雾声还是冲了汪经理点了点头。
心道难道何奕也回公司了？
难怪一早上都没见过他，不知他是连夜回来的，还是清晨就走了。
会议进程到最后，姜雾声发现公司有一款硬件设备的售后次数明显高于平均值。
这部分异常售后居然没人提。
她不动声色地把它对应的销售清单调出来，打印了一份。
会议结束后。
姜雾声把单子放到汪经理面前，礼貌请教道：“汪经理，公司这款产品卖出去才一年左右，怎么故障报修量就这么多了呢？是不是有些异常？”
汪经理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，才看一眼，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。
她摆摆手，让大家先走。
她一直静默着，没有回答，等会议室只剩她们两个人了，姜雾声才重重敲了敲桌面。
“设备正常使用的话，差不多三年左右才会产生售后报修，我说的没错吧？”
她没想到姜雾声才来公司，居然对产品这么了解。
眼看就瞒不住了，汪经理一脸无奈地说：“姜小姐，我也不想瞒您，这款产品报修量其实是严重超标的，而且采购方是故意这么做的。”
姜雾声蹙眉：“为什么呢？”
汪经理取下眼镜，搓了把脸，叹了口气求饶道：“姜小姐，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，我也是打工的，您别为难我。”
眼看是问不出什么所以然了，姜雾声想到了一个人，他肯定知道什么。
她起身拍了拍汪经理肩膀，安抚道：“就当我没问过。”
姜雾声捏着销售清单，走到电梯口，在楼层指示牌上找到人力资源部所在的楼层。
电梯到达27楼，秘书恭敬地把她引到何奕办公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