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固雍这时仿佛才“恍然”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后悔之色,懊恼的拍了拍脑门,尴尬的笑道,“是是是!哎呀,你瞧你瞧,我这人老了,有时候词不达意,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嗨!”
场中的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。
所有人眼珠子都滴溜溜的转着,看了看李固雍,又看了看叶川,最后再看了看脸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的陈国丈……
我踏马信你就有鬼了!
一老一少,两个坏种,没一个好东西!
众官员在心里腹诽。
陈老头八十的人了,你俩把他当柔然人整是吧!
这时,一直安静看戏的沈知文眼珠子一转,来了一记助攻。
他猛地一步上前,大声呼唤下人,“快来人!还不赶紧把陈国丈的礼物抬下去!”
“这些个下人,惫懒的紧!”
一瞬间,众人的眼神又齐刷刷聚集在沈知文身上。
好你个老小子!
平时不声不响,在朝堂里也不甚发言,原来你也抱上了叶川大腿!
也难怪,叶川崛起就是在鸿胪寺嘛,沈知文近水楼台,估计得是最早一批叶川党羽了。
谁听不出来,沈志文明面上在训斥下人,缓和氛围,实际上这不就等于明着说赶紧把陈国丈的东西抬下去,免得他继续丢人嘛!
站在老父亲身边的沈月颜忍不住偷偷暗笑。
真是近墨者黑!
跟在叶川那个混蛋身边,父亲也是一肚子坏水了。
同样憋笑的还有李芷晴和云裳,两人手牵着手,不断用娇媚的眼神看着叶川。
今日结果如何不知道,但陈国丈的脸肯定是丢大了。
下人们把陈国丈的十个箱子抬了下去,厅中恢复了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