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边,呼突邪再没有任何援手,憋得满脸涨红,惊怒交加的瞪着叶川,“叶少卿,我乃柔然使臣!于理于法,你都无权在此处向我问罪!”
“笑话!”
叶川朗声一笑,满脸的戏谑,“我被柔然人暗算,且是你骨肉兄弟,凭什么不能问罪于你?”
“至于你说有权无权……呵……”
叶川冷笑一声,“三王子殿下既称呼我为叶少卿,难道不知我这少卿从何而来?”
呼突邪一下又愣住了。
叶川出身鸿胪寺,正负责一切对外事宜。
看见呼突邪哑口无言,叶川眯了眯眼睛,视线稍移,看向在呼突邪身后一直默默无言的颉利。
“国师大人,三王子年轻识短,不通中原律法礼仪。”
“要不……你来跟你家王子说说,我叶川有没有这个资格和权力?”
他忽然间将矛头从呼突邪转移到颉利身上,所有人都始料未及,不明所以。
呼突邪也有点懵,转头看了一眼颉利,忽然心中一动,意识到一件事。
从开始到现在,颉利竟一言不发!
往日里,无论何种情形,颉利都在给自己出谋划策,颇为积极忠心。
今日的态度,十分反常!
颉利听了叶川的话,缓缓抬起头来,仿佛大梦初醒一般,脸上没有半点表情,中规中矩的道,“叶大人说的是,大夏鸿胪寺与礼部共同司掌对外事宜,此事本在叶大人职权之内。”
说完,他直接闭嘴。
搞得所有人一阵懵。
然后呢?
说完了?
不是应该还有“但是”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