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这局势,国丈想必也已清楚,叶川弄权,圣上偏私,朝纲已风雨飘摇,太子更是危如累卵!”
“值此危急存亡之秋,国丈当早做决断才是!”
陈国丈沉思了片刻,看着夏康宁,“你有何妙策?”
“国丈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夏康宁无奈的笑了笑,“他叶川纵使如今威风八面,若国丈真要全力以赴,他又算得了什么?”
陈国丈立刻眯起眼睛,“世子殿下是什么意思?”
夏康宁轻叹一声,“国丈啊!事到如今,何必还跟晚辈绕这个弯子呢?”
“如今已到了不得不全力以赴之时!”
“陈家底蕴若再不出,奈大夏何?奈天下苍生何!”
陈国丈脸色极其凝重,盯着夏康宁一字一顿的道,“难道你想让老夫使这天下大乱?”
所谓陈家底蕴,无非是门生和财力。
动用手下商会之力,彻底搅乱北方七省的物价也是弹指间之事,到时,百姓必定一片混乱。
若陈国丈再联络大夏各地的陈家门生,集体上表请奏,如此庞大的官员数量,即便是皇帝也不得不妥协。
不到万不得已,陈国丈不想走这条路。
说白了,他虽贪恋权位,有极大的私心,但他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大夏。
若是搞得破败不堪,甚至最后鱼死网破,又有什么意义?
“康宁并无此意。”
夏康宁摇了摇头,“陈家底蕴,如何使用,当有规划,不到最后一步,自然不会玉石俱焚。”
“晚辈的意思……”
他微微眯着眼睛,若有深意的一字一顿道,“国丈,您年事已高,且历经两朝,操劳过甚,是不是……该想想如何安享晚年了?”
此言一出,陈国丈顿时瞳孔收缩,瞪大了眼睛,怒盯着夏康宁,“你这话何意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