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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叽叽喳喳,在拍马屁,在劝说夏侯启。
这些人就如嗡鸣的苍蝇,再加上沈培生、方北珺看自己时,透着冷嘲和讥讽的笑容,让夏侯启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扭曲模糊。
“方北珺,你来的,好啊。”
“沈培生,你那些话,也说的很好。”
“可惜,我都不需要!”
“我的身体,更好!”
“有我在一日,这大中华区,还是我说的算!”
似回光返照,夏侯启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,接连说了几句话。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却异常坚毅。
他身子摇摆如波涛之中的一叶扁舟,似乎随时都可能倾覆,却依旧固守、坚持。
他说了,要为白小升他们守住最后一道门户。
那就说到做到!
沈培生定定看着自己这位老敌人,走了过去,一路走到夏侯启身前。
一步又一步间,沈培生脸上的笑容缓缓绽放。
几十年来,他觉得自己似乎笑得从未如此开心。
“老夏,你这又是何必呢。况且,你这么做有意义吗!”
“你我也算斗了几十年,本来谁也压不倒谁,可你老了老了,居然老糊涂起来,把宝押在了那个白小升身上。”
“你真以为,他在南屿拿到的东西,是我们的疏漏?”
“那是我故意让他发现的!”
“啊,说来,换个人我都觉得不可能如此顺利的拿到东西!白小升可真不是一般人,居然,就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