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跟刘姓负责人那语气神态,其实就是倾泻怒火。
对里面的人发不了火,他就把对象转移了。
这刘姓负责人完完全全是倒霉催的。
此刻,刘姓负责人瞠目结舌,嘴巴张的能塞进一颗鸡蛋,难以置信看着雷鸣曜远去的背影。
“是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“这是在故意敲打我吗?”
“这是雷少的意思,还是老板的意思?”
“真要砸啊,砸了的话,雷少要是后悔,会不会找我麻烦?”
“这不是公司要变着法的开除我吧?”
“现在这项目这么糟糕,可不是我的问题啊!”
……
刘姓负责人满心惶恐,脑海中涌入无数推测,简直要疯了。
雷鸣曜速去速回,叫来三人跟在后面,俩人拿椅子,一人端着一壶好茶,连带整套茶具。
刚回来,他们就被一边的响动给吸引了目光。
那些人看得眼发直。
雷鸣曜看清了,亦是一愣,这心头瞬间有种滴血的感觉。
两辆挖掘机停在他悍马车首尾,两个大铲斗高高扬起,你一下我一下,有条不紊往下砸。
雷鸣曜眼看瞅自己心肝宝贝的悍马车,扁了,碎了。
“我.草!”雷鸣曜看着看着,嘴里忍不住一字一句喃喃开骂,“老刘,你狗日的,还他.妈真是个人才。”
“夸”完了姓刘的负责人,雷鸣曜让人把东西放在门口,然后自己往里搬。
毕竟那代表风和来的小子可说了,不希望闲杂人等打搅,他爸雷大烽也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