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白小升都感觉到几分煎熬。
几家欢乐几家愁,在白小升、林薇薇郁闷之极,兰德沃、凯瑟琳也收到了这则“好消息”。
这两个人开了一瓶香槟,以示庆祝。
凯瑟琳笑容愉悦,无比肯定道,“一定是那个人,云光之是他在关切各国警事才会近乎同时发声严查”
“眼下,白小升让各方警事部门施压,只会越来越多违反条款,那些违反的条款就像是蛛丝缠绕猎物,他将会越来越麻烦”
“等这个麻烦成团,变得足够大,秦家怕也只能放手毕竟,他们是看在姓白的身份,能给他们带来的合作利益,才插手的”
“而总部那边,我不相信,他们能一如既往、坚定不移地去支持那白小升亲爱的,你不是也让人在总部散播言论了吗。”
凯瑟琳笑靥如花,“我们现在就是跟白小升耗,看谁耗得过谁只要白小升比我们更早完蛋,我们就算是赢了,到时候舍弃利益来个壮士断腕,监察部那帮人我们也不需要忌惮”
这一切,到目前为止,都是按着凯瑟琳计划的发生着。
兰德沃更是身心通泰,笑容满溢,“亲爱的,这次多亏有你我要一举收拾了那不知死活的白小升”
说罢,兰德沃满脸遗憾,“可惜,不能当面看那白小升现在是个什么表情,他会是何等的绝望、沮丧等他入狱那天,我一定要亲自探视看他见到我,会是个什么神情”
“放心吧,会有那一天的”凯瑟琳笑眯眯道。
这俩人举杯轻碰,庆祝他们即将到来的胜利。
另一边,白小升到了兰陵堡西分区警局,要接受询问。
不过,这一次,律师居然被挡在了外面,任他们如何抗议都无用。
林薇薇不明就里,也跟不过去,只剩下焦急。
白小升被独自带进了一个房间。
那间屋子陈设无比简单,最中央只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
其中一把椅子上,已经坐了一个人。
一个花白小平头,披着风衣,看着年纪很不小的人。
正是云光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