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升没有旁观,跟着一队人,去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。
雷迎则跟了另一队。
林薇薇被留在学院帮着安置轻伤员。
白小升他们去的地方是附近一个城市的贫民区,那里各色人种混杂,寻常时候治安就极不好,在如此天灾面前更是混乱。
白小升跟尼古拉斯、法尔罗还有另外八名号角班的人帮着维持秩序、巡查治安,救助受损失之人。
白天,他们奔波各处,有效制止几场骚乱。
傍晚,一行人在警用巡逻车上草草吃了泡麵,依旧巡逻。
车上,为了保持精神,驱除困意,白小升跟尼古拉斯等人聊了起来。
“白教员,今天真是谢谢你”尼古拉斯诚心诚意跟白小升道。
如尼古拉斯那般骄傲的人,能说出如此诚恳的话,可着实不容易,绝对由心而发。
“我在学院最钦佩的人,不算学员,不超过一手之数,还是包括云老包括院长,但是你白小升教员,我法尔罗佩服”一旁的法尔罗也实心实意道,“特别是你今天的表现,我觉得,简直太帅了”
“我们也是”其他的人也争相道。
白小升笑了笑,和声道,“你们客气了。其实,我当时也很害怕,生死关头嘛,要说不怕,那是假的。你们不知道,我当时腿都哆嗦,当然,我是不会承认吓得,我会告诉你们是当时地面太晃了。”
白小升这小玩笑,让众人鬨笑。
白小升一点没有架子,不会自持教员身份跟人疏远,反倒像兄弟。
此前白小升让众人吃足了苦头,也让众人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,而今天他让众人看到了什么叫高尚什么叫品格,更让人敬佩。
“其实我完全是被云老逼得当教员,我年纪不比你们大多少,咱们与其说是教员跟学员关係,不如当兄弟,反正我又不长期执教,再见面,咱们都是朋友。”白小升笑道。
尼古拉斯、法尔罗,乃至所有人都感觉白小升的真诚质朴,都露出微笑。
“好,称呼不改,情谊是兄弟”法尔罗大大咧咧道,“有机会请你到我们家做客,我是北美的。”
“我是非洲的”尼古拉斯也道。
后来的人,更是发出有特色的邀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