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一咬牙,猛打方向盘。头车突然偏离公路,朝着采石坑边缘冲去。其他车辆虽然不明所以,但训练有素的护卫们立刻跟上。六辆车如同自杀般冲下陡坡,在乱石堆中颠簸疾驰。
崖顶上的伏击者显然没料到这一出,愣了几秒才调转枪口。但已经晚了,车队已经冲到了坑底。
“跳车!”楼望和吼道。
所有人推开车门,在车辆还在滑行时就翻滚跳出。楼望和护着沈清鸢,两人一起滚进一堆废弃的矿渣里。几乎同时,***命中了他们刚才乘坐的越野车,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个采石坑。
“这边!”楼望和拉起沈清鸢,朝着那个洞穴狂奔。老陈带着护卫们边打边撤,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。
洞穴入口很隐蔽,被几块崩落的巨石半掩着。楼望和率先钻进去,里面漆黑一片,但透玉瞳能看清——这是个天然溶洞,洞壁湿滑,地下河的水声从深处传来。
“快进来!”
沈清鸢、老陈和其他五个护卫陆续钻进洞穴。最后一人刚进来,外面就传来了追兵的脚步声和叫骂声。
“他们进洞了!”
“追!”
楼望和果断道:“炸塌洞口!”
老陈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两枚手雷,拉开保险,用力扔向洞口内侧的岩壁。轰轰两声巨响,碎石如雨落下,将洞口彻底封死。外面传来惨叫声,显然有追兵被波及。
洞里陷入黑暗,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。有人打开战术手电,光束照亮了湿漉漉的洞壁。
“清点人数。”楼望和说。
“护卫队十二人,实到七人,五人失联。”老陈声音沉重,“阿昆他们……可能没跳出来。”
楼望和闭上眼睛。阿昆是他从东南亚带来的助理,跟了他三年。
“楼少,现在怎么办?”一个护卫问。
楼望和看向洞穴深处:“往前走。地下河应该有出口。”
一行人沿着洞穴向深处行进。洞内温度很低,石壁上凝结着水珠,脚下是湿滑的苔藓。地下河的声音越来越大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。
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前方出现岔路。三条通道,都黑得不见底。
“走哪条?”老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