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。”秦九真冷笑,“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。”
楼望和站起身,眉头紧锁。事情比他想的更复杂——黑石盟已经渗透到滇西,甚至和万玉堂这种老牌玉商勾结。而他们对沈清鸢的“活捉”命令,显然与弥勒玉佛和寻龙秘纹有关。
“判官现在在哪?”他问地鼠。
“我...我真不知道...他行踪不定,每次都是主动联系我们...山魈大哥那里有个传讯玉符,据说能单向接收判官的命令...”
“传讯玉符?”楼望和心中一动,“什么样的?”
“就...就是一块黑色的玉石,巴掌大小,上面刻着和令牌背面一样的纹路...”
楼望和与沈清鸢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黑石盟不仅在追踪他们,还掌握着某种用玉石传讯的技术——这意味着他们的势力比想象的更庞大,组织也更严密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楼望和盯着地鼠,“判官为什么要活捉她?”
地鼠眼神躲闪:“我...我真不知道...只听山魈大哥提过一句,说...说这女人身上的玉佛,关系到什么‘大计划’...”
“大计划?”秦九真追问,“什么大计划?”
“不...不知道...山魈大哥也就说了这一句...”
楼望和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。他示意秦九真将地鼠重新打晕,然后三人围坐在一起。
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林间的夜风吹过,带着深山的寒意。
“看来黑石盟对我们的关注,比预想的更紧密。”楼望和沉声道,“滇西已经不安全了。”
沈清鸢握紧弥勒玉佛: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回东南亚?”
“回去也未必安全。”秦九真摇头,“黑石盟既然能在滇西布局,东南亚肯定也有他们的眼线。而且我们现在带着这个累赘,”他踢了踢昏迷的地鼠,“行动也不方便。”
楼望和沉思片刻,忽然道:“我们不回东南亚,也不留在滇西。”
“那去哪里?”沈清鸢问。
“去一个他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。”楼望和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既然黑石盟和万玉堂都在找我们,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——去万玉堂的老巢。”
“什么?”秦九真一愣,“你疯了?那不是自投罗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