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秦九真问。
楼望和看向沈清鸢。
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站起身。
“进去。”她说,“既然玉佛把我们引到这里,那就一定有它的道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下来:“也许......答案就在门后面。”
楼望和点点头,什么都没问,只是站到她身边。
秦九真看了看两人,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,反正都到这儿了,回头也是死。那就——进去看看。”
她拎起撬棍,带头向溶洞深处走去。
——
从暗河边缘到那道石门,三人走了将近半个时辰。
不是距离远,是路太难走。
溶洞的地面根本不是平的。那些大大小小的水洼看着浅,踩下去才知道深不见底。秦九真用撬棍探了一路,有三回差点整个人栽进去。那些水洼像是一只只睁开的眼睛,安静地注视着闯入者,等待有人失足坠落。
更麻烦的是那些钟乳石。
从穹顶垂下来的,从地面长上来的,横七竖八连成片的——有些石柱粗得需要三个人合抱,有些细得像根手指,碰一下就断。断裂的瞬间会发出极轻的脆响,然后就是无尽的回音,在溶洞里层层叠叠地荡开,荡得人心底发毛。
楼望和走在最前面,“透玉瞳”一直开着。
视野里,那些钟乳石的内部结构清晰可见——有些是空的,有些是实的,有些里面嵌着发光的矿石,有些什么都没有。他一边走一边提醒两人避开那些空心石柱,那些东西看着结实,碰一下就会塌。
“往左绕。”他说,“那根大的,离它远点。”
秦九真绕过去,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看见的。”
“看见?这黑灯瞎火的,你能看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