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九的手微微颤抖。
万长河继续说:“你爹死的那天,‘黑石盟’的人正好在滇西。他们找你爹,说是有批好料子要他帮忙雕。你爹答应了,可第二天就死了。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
“闭嘴!”刀九怒吼,枪口指着万长河的脑袋,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一枪崩了你!”
万长河没闭嘴。
他只是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,扔给刀九。
刀九接住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那块玉牌上刻着一个“黑”字,背面是一个骷髅头——和之前万长河给楼望和看的那块一模一样。可不同的是,这块玉牌的背面,还刻着一个小字。
“九”。
刀九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这是从你爹的尸体上找到的。”万长河说,“老朽当年去收尸的时候,在他手心里发现的。他一直攥着这块玉牌,攥到死。你想,他为什么要攥着这个?”
刀九说不出话来。
他当然知道为什么。
那是“黑石盟”的令牌。他爹临死前攥着这个,是想告诉他,杀他的人是谁。
可那个人,是他跟了二十年的主人。
夜沧澜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刀九喃喃自语,“不可能!主人对我有恩,他救过我的命!”
万长河摇摇头:“他对你有恩,是因为你还有用。你帮他杀了多少人,做了多少脏事,他当然要对你好一点,好让你继续给他卖命。可你爹,挡了他的路。”
刀九的眼睛红了。
他握着枪的手在发抖,却不知道该把枪口对准谁。
就在这时,裂缝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楼望和、沈清鸢、秦九真三人从裂缝里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