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。
三人坐在桌边,久久没有说话。
最后还是秦九真先开口:“你们觉得,他的话能信几分?”
沈清鸢摇头:“不好说。万宝成这个人,我以前听说过。纨绔子弟一个,没什么大本事。但他爹万福堂,是个厉害角色。如果真是他爹被害,他性情大变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个玉牌是真的。黑石盟的令牌,伪造不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秦九真问。
楼望和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锋芒。
“所以,三天后,我们去石崖寨看看。”
沈清鸢皱眉:“太冒险了。如果是陷阱呢?”
楼望和摇头:“不是陷阱。如果是陷阱,万宝成没必要拿那个玉牌出来。那块玉牌,是黑石盟的机密物件,丢了肯定会追查。他要是设局害我们,何必冒这么大风险?”
沈清鸢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秦九真一拍桌子:“那就去!我倒要看看,那些躲在背后的人,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。”
三人相视一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。
三天后,石崖寨。
这是一个坐落在怒江边上的小村子,几十户人家,背靠大山,面朝江水。村里人靠打渔和种地为生,很少与外界来往。
楼望和三人扮成收购山货的商人,在村子里找了一户人家落脚。这户人家只有一对老夫妇,儿女都在外面打工,正好有空房出租。
安顿下来后,三人开始在村子里转悠,熟悉地形。
石崖寨不大,一条主街贯穿南北,两旁是些土坯房。街尽头是一个小码头,停着几艘破旧的渔船。码头旁边有一座石崖,村子因此得名。
“那个石崖上有人。”楼望和忽然说。
沈清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石崖顶上隐隐约约有几个黑点,像是人在走动。
“是黑石盟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