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那条路的入口处,立着一块石碑。石碑上刻着几个字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,但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字——
“死”。
沈清鸢走过来,看着那块石碑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有人故意立的。”楼望和说,“吓唬人的。”
秦九真蹲下来,仔细查看石碑的底座。底座上长满了青苔,但有些地方的青苔颜色浅一些,像是被蹭掉过。
“这碑立了有些年头了,”她说,“但最近有人动过。”
她站起身,看向楼望和。
“走哪条?”
楼望和没有立刻回答。他闭上眼睛,将“透玉瞳”催动到极致,试图感知周围的一切。可他感知到的,依旧是一片虚无——没有玉光,没有生机,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的世界。
他睁开眼,看向中间那条路。
“走中间。”
秦九真看着他。
“理由?”
“那三条岔道里,只有中间这条,我看不透。”楼望和说,“左边那条太明显,像是故意让人走的。右边那条太荒,像是故意不让人走的。只有中间这条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立这块碑的人,就是想让人害怕,让人不敢走。可秘纹指向的,就是正前方。”
秦九真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信你。”
她转身,向中间那条路走去。
楼望和拉着沈清鸢,跟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