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一愣。
“那他是怎么死的?”
沈清鸢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他是被血玉髓杀死的。”
花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楼望和盯着沈清鸢,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玩笑的痕迹。可她的表情无比认真,认真得近乎悲怆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沈清鸢拿起那块血玉髓,在指间轻轻转动。月光穿透玉片,在地上投下一片淡红色的光影,像一滩凝固的血。
“这块玉髓,是我父亲临死前亲手交给我的。”她说,“那天晚上,他浑身是血地回到家,把这块玉髓塞进我手里,说了一句话——”
她顿住了。
楼望和等着。
“他说,‘清鸢,别碰血玉髓。它里面有……有……’”
话没说完,她父亲就断了气。
“有”什么?
沈清鸢不知道。这十年来,她无数次拿起这块血玉髓,试图感应里面的秘密。可每次她的意念探入其中,都会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回来。那力量阴冷、暴戾,像是藏着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
直到今天。
“今天在公盘上,”她说,“你解开那块原石的时候,血玉髓露出来的那一瞬间,我手里的这块——”
她举起那块玉片。
“它震动了。”
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那块血玉髓上。他想起解石时那一瞬间的感觉——透玉瞳看到血玉髓的刹那,他好像也感应到了什么。一种极其微弱、极其遥远的呼唤。
“你能感应到里面的东西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