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影彻底消散。
那些脸涌过来,把楼望和淹没。
楼望和猛地睁开眼。
他还站在花厅里,面前是楼和应和沈清鸢关切的脸。他手里攥着那两块血玉髓,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。
“你进去了?”楼和应急声问。
楼望和点点头,声音沙哑。
“我看见我爹了。”
沈清鸢的眼睛瞪大了。
楼和应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他说什么?”
楼望和沉默了几秒,把父亲的话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。龙渊玉母的线索,三道上古玉门,“透玉瞳”的作用,还有父亲最后那句——“龙渊玉母不是用来掌控的,是用来守护的。”
楼和应听完,久久不语。
沈清鸢看着他,轻声问:“楼伯伯,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楼和应缓缓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猜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应该是你父亲用命换来的真相。”
楼望和低头看着手里的两块血玉髓。阳光下,它们静静地躺着,那些蠕动的纹路已经平息,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,重新陷入沉睡。
可他知道,它们没有沉睡。
它们只是,在等。
等他找到玉墟,找到那三道上古玉门,找到龙渊玉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