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看着沈清鸢。
沈清鸢的眼睛红红的,却没有流泪。
“我父亲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“他是被血玉髓害死的。”
楼和应点点头。
“这块血玉髓里的怨念太强了。你父亲被它缠上,日复一日被它蛊惑,最后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沈清鸢明白。
最后,父亲还是没能逃过。
她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块拇指大小的血玉髓。阳光下,它静静地躺在掌心,那些细密的纹路缓慢蠕动,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。
“它刚才,”她忽然说,“又跟我说话了。”
楼望和一惊。
“说什么?”
沈清鸢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它说,你父亲也在里面。”
楼望和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楼和应霍然起身。
“沈姑娘,你说什么?”
沈清鸢没有重复,只是看着手里的血玉髓。
“它说,楼望和的父亲,也在那些脸里面。”
花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楼和应站在原地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他盯着沈清鸢手里的血玉髓,目光里有震惊,有怀疑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楼望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