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背影,还是那么稳健,那么高大。但他忽然觉得,那背影里有什么东西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“爹。”
楼和应没有回头。
“爷爷……他后来怎么样了?”
楼和应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死了。”他说,“回来的第三年,死了。死之前,他一直念叨着一句话——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抖。
“‘我不该去的,我不该去的……’”
院子里忽然起了一阵风,吹得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。
楼望和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那个乌木匣子,看着父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雾里。
他低下头,看着匣子里那片黑玉。
玉还是黑的,但那黑,好像比刚才更深了。
三天后,清晨。
楼望和、沈清鸢、秦九真三人站在楼家老宅的大门口。身后是楼和应和几个老家人,面前是通往远方的路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楼和应问。
楼望和点点头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楼和应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沈清鸢和秦九真,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,递给楼望和。
那是一枚玉佩,通体翠绿,晶莹剔透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这是楼家祖传的护身玉。”楼和应说,“你爷爷当年去滇西的时候,也带过它。它能保你平安。”
楼望和接过玉佩,系在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