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脸上,都带着一种急切的表情。
像是在寻找什么,又像是害怕错过什么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沈清鸢在他身边坐下。
楼望和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街上的人群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忽然说,“我以前一直以为,玉石这行,就是赌石、买卖、赚钱。简单得很。”
沈清鸢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“可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,比我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。”楼望和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“万玉堂、黑石盟、秘纹、龙渊玉母……这些东西,我以前连听都没听过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远处的山影。
“有时候我在想,如果当初缅北公盘上,我没有开出那块玻璃种,现在会是什么样?”
沈清鸢轻轻笑了笑。
“那你现在应该还在楼家,每天跟着你爹学做生意,偶尔赌赌石,日子过得舒舒服服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是希望我过那种日子,还是现在这种?”
沈清鸢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看着街上的灯火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看着远处渐渐沉入夜色的山峦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她转过头,看着楼望和。
“有些事情,遇上了就是遇上了。躲不掉的。”
楼望和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话,怎么总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?明明也没比我大几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