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摇摇头:“不确定。可我有一种感觉——”
她看着楼望和的眼睛。
“你和我娘,有关系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楼望和沉默了很久。
他和沈清鸢的娘,能有什么关系?他从小在东南亚长大,从来没去过滇西,没见过什么玉仙姑,更不可能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有任何交集。
可那只镯子不会骗人。
沈清鸢更不会骗他。
“你娘……”他斟酌着开口,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沈清鸢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爹叫她阿玉,老玉工叫她玉儿,后来滇西那边的人都叫她玉仙姑。她自己的名字,从来没有人提过。”
“那她长什么样?”
“很漂亮。”沈清鸢说,“和我长得有几分像。只是她的眼睛比我亮,像是藏着一团火。我小时候问她,娘,你的眼睛为什么这么亮?她说,因为我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楼望和的呼吸忽然停了一瞬。
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这话他太熟悉了。
他那个从未谋面的娘,据说也有这样的本事。
“你娘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她能看玉?”
沈清鸢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沈清鸢手腕上那只镯子,看着那些若有若无的纹路,看着那隐约流转的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