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。”她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我爹当年查到的那些东西。”沈清鸢说,“秦九真已经去联系那些老关系了。只要还有一份手稿,一封信,一张地图,我们就能顺着摸下去。”
她顿了顿,转过头看着楼望和。
“你怕吗?”
楼望和摇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想了想,忽然笑了,“因为我已经卷进来了。从缅北公盘那块废石开始,从遇见你开始,从知道那些秘纹开始,我就已经出不去了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东西。
有感激,有信任,还有一点别的什么,她自己都说不清。
“楼望和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楼望和怔了一下。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——”沈清鸢想了想,“谢你没把我当外人。谢你愿意帮我。谢你在这种时候,还站在我这边。”
楼望和听着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。
不是得意,不是骄傲,是一种很暖很软的东西,像是一只蝴蝶落进了心口,轻轻扇动着翅膀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说,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