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围坐在火堆旁,没有人说话。
沈清鸢抱着弥勒玉佛,闭目养神。秦九真紧张地四处张望,手里攥着一把匕首。楼望和看似平静,实际上“透玉瞳”一直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运转,随时警惕着周围的异常。
岩温靠在树干上,眼睛似闭非闭,像在打瞌睡,又像在养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——
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从远处传来,像婴儿,又像女人,飘飘忽忽,时远时近。
秦九真猛地坐直,脸色煞白:“什……什么声音?”
岩温睁开眼,目光如电,盯着黑暗深处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。
火光照得更亮了些。
哭声持续了一阵,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夜风中。
秦九真松了口气,正要说话,忽然——
“咚。咚。咚。”
脚步声。
沉重的脚步声,从山坳入口的方向传来,一步一步,越来越近。
岩温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起砍刀。楼望和也站了起来,“透玉瞳”全力运转,向黑暗中望去——
他看见了。
那是一个人影,佝偻着身子,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。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。但让楼望和头皮发麻的是——那个人影的脚下,没有影子。
不,不是没有影子,而是影子被什么东西遮住了。
那人影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踏得极重,仿佛背上扛着千斤重担。走到距离火堆约十丈远的地方,他停下了脚步。
然后,他抬起头。
楼望和看清了那张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