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万玉堂背后还有人?”
鬼手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伸手蘸了点茶水,在桌上画了一个符号。
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符号,看起来像是一个扭曲的“玉”字,又像是一只闭合的眼睛。
“认识这个吗?”
楼望和盯着那个符号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三天前,他在开出那块玻璃种之前,隐约看见原石表皮上有一个类似的印记。当时他以为是天然形成的纹理,没有在意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鬼手没有回答,而是用手掌把那符号抹去。
“你只需要知道,有些东西,比万玉堂可怕得多。万玉堂只是台前的木偶,后面牵线的人,才是真正的对手。他们找你,不是因为你是楼家的少爷,也不是因为你开出了玻璃种——”
他盯着楼望和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
“是因为你有一双能看见真相的眼睛。”
茶馆里很安静。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公盘大棚传来的嘈杂声,能听见茶水在壶里咕嘟咕嘟地响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楼望和沉默了很久,然后问了一个问题:
“徐师傅,你今天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?”
鬼手没有回答。
他站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布袋,很旧,洗得发白,袋口用红绳系着。布袋上绣着一个符号——和刚才他画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我二十年前从滇西带出来的。本来是想扔掉的,但一直没舍得。现在给你。”
楼望和没有伸手去拿。
“为什么给我?”
鬼手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因为我想看看,你会不会走我的老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