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那些被邪术控制的护卫,像是失去了操控者,一个个瘫软在地,昏了过去。
七
楼和应的卧室在楼家宅院的最深处。
楼望和赶到时,门口站着四个护卫,都是楼和应的贴身亲信。他们没有阻拦楼望和,因为他们认得少家主的脚步。
门推开。
楼和应躺在床上,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,双目紧闭。一个白发老大夫正在为他诊脉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我爷爷怎么样?”楼望和问。
老大夫摇了摇头。
“毒已入骨。”他说,声音沉重,“老朽无能,只能用药吊住他的命。要解毒,必须找到毒源,对症下药。”
楼望和走到床边,握住楼和应的手。
那只手冰凉,没有一丝血色。
他闭上眼睛,“透玉瞳”全力运转。
他看到了。
楼和应的经脉中,流淌着一种灰黑色的浊气——和那些被邪术控制的护卫体内的一模一样。
这不是普通的毒。
这是“玉毒”。
一种用腐烂的玉石提炼出来的毒药,无色无味,混入茶水中无法察觉。中毒者会慢慢失去意识,最终在睡梦中死去。解药只有一种——新鲜的、未经雕琢的、蕴含着生命力的玉石之精。
楼望和睁开眼睛。
“九真兄,”他说,“帮我去矿上取一块刚挖出来的原石,不要开窗,不要打磨,原封不动拿来。”
秦九真二话不说,转身就走。
“清鸢,”楼望和转向沈清鸢,“你的玉佛,能不能借我用一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