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,我们到了青石镇。
这地方比昨晚住的镇子大一些,有两条街,还有一家像样的客栈。楼安去打听消息,我们几个在客栈等着。
客栈的院子里有一棵大槐树,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,底下放着几张竹椅。我和秦九真坐在竹椅上,看着天一点一点暗下来。
“清鸢,”秦九真忽然说,“你怕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土匪,怕黑石盟,怕那个什么玉墟里头的凶险。”她掰着手指头数,“怕的东西多了去了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怕。”我说,“可怕归怕,该去还是得去。”
秦九真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个人,就是太要强了。”
“我不是要强。”我说,“我是没得选。”
秦九真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过了大约一个时辰,楼安回来了。他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楼安叔,怎么了?”楼望和迎上去。
楼安坐下来,喝了一大口水,才说:“打听清楚了。穿山豹最近不太安分。前几天劫了一队从北边来的商队,抢了不少东西,还伤了人。当地的官府管不了,老百姓怨声载道的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绕路?”
楼安摇了摇头。
“绕路的话,得多走五天。而且绕的那条路也不好走,要过一片沼泽地,这个季节雨水多,沼泽里头危险。”
楼望和皱着眉头,想了一会儿。
“楼安叔,你有把握带着咱们安全过去吗?”
楼安沉吟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