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普通的花纹,是跟石壁上一模一样的秘纹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沈清鸢说,“魄玉就在下面。”
“怎么下去?”我问。
话音刚落,脚下的石板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那种震动,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撞了一下石板,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撞门。
罗三吓得往后退了三步,脸色白得跟纸似的。
秦九真拔出匕首,挡在沈清鸢前面。
我没动,因为我的“透玉瞳”看见了——石板下面,有一个人。
活的。
不是死人,是活人。有体温,有心跳,有呼吸。他就躺在石板下面大概两米深的地方,蜷缩着身体,一动不动。
“下面有人。”我说。
“活的?”秦九真问。
“活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罗三的声音都变了,“殷家寨灭门二十年了,底下怎么可能有活人?”
我没法回答他,因为我也不知道。
沈清鸢蹲下来,把手掌贴在石板上。
玉佛的红光突然暴涨,像一颗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,把整个山谷照得亮如白昼。
石板缓缓地移开了。
不是我们推开的,是它自己移开的,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发了。石板往旁边滑去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洞口不大,只能容一个人下去。
一股霉味从洞里涌上来,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。
秦九真点了一根冷烟火,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