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真姐!”罗三急了,“下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您——”
“她一个人下去不放心。”秦九真头也不回地说,“你要怕就在上面等着。”
罗三张了张嘴,看了看黑漆漆的洞口,又看了看秦九真已经下去了大半的身影,咬了咬牙,也跟着往下爬。
我看着沈清鸢。她还站在那里,盯着石床上那个女人的脸,眼神里头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。不是恐惧,不是惊讶,更像是——被什么东西钉住了,动不了。
“清鸢。”我叫了她一声。
她没反应。
“沈清鸢!”我提高了声音。
她猛地回过神来,看着我,眼神还有些恍惚。
“你先上去。”我说,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,“我要下去。”
“你这样子下去不行——”
“我说了,我要下去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可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我知道劝不住她,只好点了点头,先往下爬。
洞不深,大概两米多一点,可洞壁很滑,长满了青苔。我踩了好几次滑脚,差点摔下去,最后还是秦九真在下面托了我一把才站稳。
洞底比上面宽敞,大概有十来平方米,像个地窖。四壁都是石头,打磨得很光滑,上面刻满了秘纹。那些秘纹在冷烟火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荧光,像是活的。
石床在正中间,那个白得没有血色的女人躺在上面,一动不动。
我走近了几步,“透玉瞳”自动打开了。
这一看,我愣住了。
这个女人,不是二十岁。
她的骨头,至少有一百年的生长痕迹。不,不止一百年。骨骼的密度、钙化程度,还有那些细微的裂纹和修复痕迹,都在告诉我一个不可能的答案——
她至少活了五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