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都知道——秦九真说的没错。
这一路走来,他们已经看到了太多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那些东西,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。
四
入口很窄。
窄到只能容一人侧身而过。
楼望和第一个进去。
石壁很滑,不是水,是玉浆。
千年前流淌的玉浆,凝固成了这世界上最坚硬的路。
他走了七步,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沈清鸢在身后问。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
他在看。
看石壁上的字。
那是用一种早已失传的文字刻下的,但楼望和认识。
因为在楼家的古籍库里,他见过这种文字。
“擅入者——”
他念出声来,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。
“死。”
沈清鸢沉默了。
秦九真在最后面,忽然骂了一句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