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桌上那块血玉的时候,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种僵,不是害怕。
是——
认出。
“你见过这块玉?”楼望和问。
楼和应没有回答,走到桌前,伸出手,却没有碰那块玉。
他只是看着。
看了很久。
“这是血玉髓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沈家的血玉髓。”
沈清鸢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楼和应转过身,看着沈清鸢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你父亲没有告诉过你吗?沈家世代守护的,不只是弥勒玉佛,还有这块血玉髓。”
“弥勒玉佛是钥匙,血玉髓是锁。”
“钥匙开锁,锁开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锁开,诅咒现。”
五
诅咒。
这两个字像一把刀,插进了沈清鸢的心里。
她想起小时候,父亲从不让她碰弥勒玉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