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忽然站起来。
“我不信。”
他走到沈清鸢面前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不信什么?”
“我不信什么诅咒。”楼望和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,“我只信我看到的。我看到的你,不是一个诅咒,是一个人。一个有血有肉、有情有义的人。”
沈清鸢的眼眶红了。
“可是血玉髓已经现世了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?”楼望和打断她,“诅咒说血玉现世,玉脉就会枯竭。那我们就让玉脉不枯竭。”
“怎么让?”
楼望和拿起桌上的血玉髓,握在手心。
这一次,他不觉得烫了。
也不觉得冷。
他只是觉得——
这块玉,在哭。
八
“它在哭。”他说。
沈清鸢看着他手里的血玉,什么都没有感觉到。
但她相信他。
因为这一路走来,楼望和从来没有骗过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它在哭?”
楼望和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