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但他不知道,这样会把关心他的人推开。”
秦九真沉默了很久,然后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那就别让他推开。”他说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,“他不说,我们就跟着。他不让分担,我们就自己找事做。他不让靠近,我们就站在远处看着。”
他看向沈清鸢,咧嘴一笑:“反正,我们是伙伴,对吧?”
沈清鸢看着他的笑脸,眼眶突然有些发酸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哽咽:“对,我们是伙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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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天还没亮,楼望和就醒了。
他掀开帐篷的帘子,看到外面已经有人在忙碌了。
不是楼家的护卫,是沈清鸢和秦九真。
沈清鸢蹲在篝火旁,正在煮粥。秦九真站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,正在打磨一把匕首。
“醒了?”沈清鸢头也没抬,“粥马上就好。”
楼望和走到篝火旁,蹲下身,看着那锅咕嘟咕嘟冒泡的粥,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们昨晚没睡?”
沈清鸢的手顿了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搅动粥:“睡了,醒得早。”
楼望和没有说话。
他看向秦九真,秦九真正专心地磨着匕首,刀刃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。
“九真。”楼望和叫他。
秦九真抬起头:“嗯?”
“你那把匕首,昨晚磨了三遍了。”
秦九真手中的动作一滞,随即嘿嘿一笑:“我这不是闲得慌嘛。”
楼望和盯着他看了两秒钟,然后收回目光,看向那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