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玉佛举到眼前,透过玉佛看向四周。
玉佛的玉质清澈,像一面滤光镜。
透过它,秦九真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——
那些树的树干里,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流动。
不是树汁。
是光。
乳白色的光,像牛奶一样在树心流淌。光每流动一次,雾气就浓一分。
“就是它们在搞鬼。”沈清鸢收起玉佛,“这些幻玉被刻意种在这里,就是为了守护什么。”
“守护什么?”秦九真问。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透玉瞳。
这是他最强大的能力——看穿一切玉石的内部,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但此刻,他看到的不是玉。
是人。
很多人。
他们站在雾里,一动不动,像一棵棵没有生命的树。
“有人。”楼望和睁开眼,低声道。
“在哪里?”秦九真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刀。
“到处都是。”
话音未落,雾中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