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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望和把碎玉放回布包里,系好,放在桌上。
“谁死了?”
“矿工后裔。”老刀说,“秦九真找到他,跟他聊了一个时辰。他答应带我们去矿脉深处。第二天早上,他死了。被人割了喉,手法很干净。”
“九真呢?”
“她没事。她去找那个人的时候,人已经凉了。”老刀顿了顿,“但她在那个人家里找到了这块碎玉。藏在灶台的砖缝里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黑石盟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刀说,“但滇西最近来了一批人,操着缅北口音,出手阔绰,到处打听上古玉矿的事。秦九真觉得不对劲,让我来找你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来?”
“她走不开。”老刀说,“那条线还没断,她要继续查。”
楼望和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夜风灌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
远处的海面上,有零星的渔火,像鬼火一样飘忽不定。
他想了一会儿,说: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告诉九真,让她小心。”楼望和转过身,“我这边安排一下,三天后出发去滇西。”
老刀看了他一眼,忽然说:“你不怕有诈?”
楼望和说:“怕。”
“那你还去?”
“九真在那。”楼望和说,“她没回来,我就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