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堂。
一盏灯。四个人。
楼望和,沈清鸢,苏慎之,还有秦九真。
秦九真是刚从后门进来的。浑身湿透,像从河里捞起来的。他看见苏慎之,愣了一下,然后抱拳。
“苏先生。”
“小秦。”苏慎之点点头,“十年没见了。”
“十一年。”
“是吗。”苏慎之叹了口气,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秦九真转向楼望和:“苏先生是老爷子当年的旧交。当年楼家在缅北的第一块翡翠矿,就是他帮忙找的。”
楼望和看向苏慎之。
苏慎之已经把红绸包放在桌上。
“打开吧。”
楼望和伸手。
红绸一层一层揭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牌。
白玉。温润如脂。
玉牌正面刻着一个字:楼。
背面刻着一幅图。
不是山水,不是人物。
是一幅地图。
线条极细,细得像头发丝。但每一笔都清晰,没有一处断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