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在旁边看着,心里明白。秦九真这人,帮人从不挂在嘴上。他的好,都在这些地方——记着你缺什么,记着你什么时候缺,然后不动声色递过来。
“走。”
楼望和先迈步。
三个人出了别院,穿过楼家大宅。
宅子里很静。
下人还没起。廊下灯笼早灭了,剩竹骨在风里晃。他们走的是侧门,门轴该上油了,推开时吱呀一声,像老猫被踩了尾巴。
门外是巷子。
窄。只容两人并肩。
墙高,月光照不进,从头黑到尾。
楼望和走在最前。
沈清鸢中间。
秦九真殿后。
巷子里只有脚步和呼吸。
快走到巷口,沈清鸢停了。
“有人。”
楼望和也停了。
他没听见。但他信沈清鸢。她耳朵比眼睛尖,这是沈家血里带的本事。
三个人贴墙站定。
呼吸放轻。
过了一会儿,楼望和也听见了。
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