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它们搬到了这里。三万六千块龙脉玉,一块玉王。全在这里了。”
赵括这时候忽然开口了。
“你搬就搬了,关我什么事?你抓我女儿干什么?”
夜沧澜看了他一眼。
“因为我需要你。”
“需要我干什么?”
“开玉王。”夜沧澜说,“龙脉玉我可以自己开,可玉王不行。玉王是活的,它会自己选择谁来开它。我试了三年,换了十几个玉师,谁也开不了。玉王不认他们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楼望和身上。
“后来我听说缅北出了个赌石神龙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能看透原石的表皮。我就知道,开玉王的人来了。”
然后他看向沈清鸢。
“沈家的丫头,你手里那只仙姑玉镯,是开启玉王的钥匙。弥勒玉佛里的寻龙秘纹,是找到玉王的地图。你们两个,加上赵括的手艺,三玉合一,才能打开玉王。”
沈清鸢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沈家满门?”
夜沧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沈家的事,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沈家的灭门,不是我夜沧澜做的。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重,“你父亲沈鹤亭,当年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沈清鸢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胡说!”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夜沧澜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扔了过来,“这是你父亲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。你看看日期。”
沈清鸢接住信,拆开。信纸泛黄了,边角都磨毛了,显然被反复翻看过很多次。信上的字迹她认得——那是她父亲的字。一笔一划,方正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