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地图。
一幅用玉纹绘制的地图。
“龙渊。”他脱口而出。
沈清鸢猛地看向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龙渊。”楼望和指着帛书上最密集的那片纹路,“这些纹路汇聚的地方,就是龙渊。上古玉族的发源地。”
古籍库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烛火跳了跳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会儿长一会儿短。沈清鸢低头看着帛书,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纹路,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“我父亲当年,就是为了这个死的。”
她说得很轻。
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可楼望和听出了那句话里的分量。那不是一句感叹,是一把刀。一把在心里藏了十几年,已经生了锈,却依然锋利的刀。
“沈家的案子,跟黑石盟有关。”楼望和说,“这一点咱们已经确定了。可黑石盟为什么要灭沈家满门?就为了这卷帛书?”
“不止。”
沈清鸢从怀里又取出一件东西。
是一块玉佩。
很小,拇指那么大,通体漆黑,中间有一道血红色的纹路。
“这是我从父亲的遗物里找到的。”她把玉佩递给楼望和,“你用它看看。”
楼望和接过玉佩,透玉瞳的力量再次运转。
漆黑的玉佩在他眼中变得透明。他看见了玉佩内部的结构,看见那道血红色的纹路,然后他看见了纹路深处藏着的东西。
一段文字。
用古篆写的,只有八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