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找到了玉髓心渊。”沈清鸢开门见山。
秦九真的手顿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玉髓心渊。龙渊玉母真正的藏身之地。”
秦九真沉默了很久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神情复杂。
“你们确定?”
“八分确定。”
“八分……”秦九真喃喃自语,“够了。够赌一次了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我去找人。”
“那个老玉匠?”
“你也知道他?”
“听你说过。”沈清鸢说,“你说他年轻时去过玉髓心渊的边缘,活着回来了。”
秦九真点头。
“他叫老霍。霍去病那个霍。不过他没霍去病那么能打,他就是个凿石头的。凿了五十年,凿废了一只手,凿瞎了一只眼,还在凿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,石头里有东西在叫他。”
楼望和和沈清鸢对视一眼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他没说。”秦九真道,“或者说,他说了,但我没听懂。他说那是一种声音,像是玉在鸣叫。不是耳朵听见的那种声音,是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是这里听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