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王八蛋,在这种要命的时候,还能开得出玩笑。
秦九真在旁边嚷嚷:“你俩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行不行?老子铁棍都快被啃成麻杆了!”
楼望和不再废话。
他跨前一步,眼底金光暴涨,透玉瞳化作两道璀璨的金色光束,直直轰向邪弥勒的肚子。金光与黑光碰撞,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,像生肉贴上了烧红的铁板。
邪弥勒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。
笑声,变成了哭声。
那哭声刺耳至极,秦九真只觉得脑袋里像有千万根针在扎,疼得他差点握不住铁棍。沈清鸢脸色发白,仙姑玉镯的光芒也晃动了一下。
只有楼望和,顶住了那哭声。
透玉瞳的金光,一层层地磨去邪弥勒腹部的黑光。
黑光每被磨掉一层,邪弥勒就尖叫一声。声音凄厉,像一个人被活生生剥了皮。
楼望和的眼睛开始流血。
血是金色的。
沈清鸢看见了,她嘴唇哆嗦了一下,却没有出声。
她知道楼望和不会停。
这个人的脾气,她是知道的——倔起来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就像她爹说的那样,这世上最难的事,不是让一个人去死,而是让一个不想回头的人回头。
楼和应,当年也是这样的。
沈清鸢握紧了弥勒玉佛。
玉佛开始发光。不是温润的白光,而是一种带着暖意的金光,与楼望和眼底的光遥相呼应。
这就是三玉之间的共鸣。
哪怕还没修成,它们之间,也已经有了感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