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们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按在了地上。
几个管事模样的想要逃,被秦九真一刀背拍在肩膀上——秦九真出刀向来有分寸,不伤人,但疼得让人跪。
楼望和走进了作坊。
他走得很慢,一边走一边看。
成品的注胶玉堆在角落的木箱里,每一块都被打上了“缅甸老坑a货”的标签。出货单压在桌子上,上面的字样清清楚楚——收货方,东南亚玉商联盟。
楼望和拿起出货单,看了一眼,然后转过身,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管事。
“认识我吗?”他问。
管事抬起头,看见楼望和,脸色白得像一张纸。
“楼……楼少……”
“认识就好。”楼望和蹲下身,把出货单递到他面前,“这东西,你认不认?”
管事的嘴唇发抖,说不出话来。
楼望和笑了。
他的笑容很温和,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。但透玉瞳的光芒在他瞳孔深处跳动,像是一把淬了火的刀。
“你可以不说话。”楼望和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但接下来,你每一分钟的沉默,都在证明一个问题——你们背后的那个人,值不值得你替他扛。”
他转过身,朝外面走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。
“天下玉石,本无真假。人心有真假。”
管事浑身一震。
当天下午,楼望和回到了楼家老宅。
他把手机里的录像和出货单的照片,一并传给了东南亚玉商联盟的几位元老。同时附上了一句话——
“三日后,楼家公开解石。所有退货,照单全收。所有质疑,现场答复。来不来,随你们。”